嘤,被阴阳了。鲸鲸傻,但鲸鲸脆弱。

“而且‘电鳗’刚放出,大家不会轻举妄动。等过几天,他们食物被消耗光了咱们再出去。不能声张,悄悄卖。”

“对了,省着点吃。”

脆弱的鲸鲸谨记于心。

“你那个手表哪儿来的?”亓玙早就想问了,看大家都有,一直没机会。

“系统会给每位玩家分配专属房间,可以在宿舍楼下领取专属配套的手表和莽宁卡,能看时间,付钱,通讯。莽宁卡贴到对方手表上就能支付了。”

“所以这是你的卡?”

“这是你的手表。”

“还我。”

“不要。”

“房间号多少?”

“250。”

……

得了,爱戴就带着吧。

亓玙略过卷毛男子,找了块干净地方休息。

自打进入游戏,他脑子总是昏沉沉的。有用的东西一个都想不起来,全是些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闪了又闪。

系统,记忆,脑神经……

“啊!”一声惨叫打破了难得的宁静。

亓玙睁开眼,几道血痕溅上近处的玻璃。

玻璃上贴了彩色海报,恐怕是经年未换,已经泛黄,掉了好几处。

亓玙沿着视觉死角走去,小幅度揭开海报一角。胶水早已没了黏性,一掀便脱落了,血腥的场景步入眼帘。

隔近了看才发现,“电鳗”有着最标准的人体比例。钢铁躯干修长但不夸张,电线布在身上模仿血管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