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玙也不矫情,脚踩踏板跨坐上去:“哪儿弄的?”

摩托蓄足了力,嗖一下如脱弓箭,驰骋而出。风刮在脸上,有些凉意。

言鲸没有立刻回答,反问:“你想要?”

亓玙没搭理他。很显然,他又要开始扯东扯西了。

“你睡觉的时候,有个人来抢劫。但看我太帅,坠入情网,就fall love你懂吧,把摩托送我了。当然,我严肃且嫌弃地拒绝了他爱意,并告诉他箱子里的睡美人是我男朋友。”

“厉害。”

“那可不,我劝你把我看紧点,觊觎我美貌的人摞起来肯定能比灯塔高。”

宽肩窄腰,长发碧眼,确实很惹人注目,也确实很会鬼扯。

亓玙纠正他:“首先,我不是你男朋友。”

“别这么严谨嘛,迟早的事。”

迟早个屁。

摩托车比徒步快多了,两人赶到“公平公正bar”门口时,距0点还有5分钟。

里面空无一人,只剩疯狂后的一片狼藉。劣质香水混杂着烈酒味,挥散不去,浓的可以呛死人。

亓玙捂着鼻子走向吧台,台子上摆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酒,鲜艳的颜色看起来有毒。

酒上的标签被浸湿,黏黏糊糊的,亓玙用食指摆弄。

“典香尘梁液、金盏玉液、太上皇口服液、柳枝淘春水,翡翠凤凰汁,取名字很有一套,跟你一样。”

言鲸拒绝拉踩:“我的菜名都是古文,正儿八经史书上记载的,这种瞎编的跟我才不是一个档次。”

“抄袭还有理。”

“你就会替他说话!”

这男人开始作了。

“我身材、颜值、内涵、力量,哪个不是一顶一的好,你就为了个刚认识的男人,处处说我不好!”

怨男附身,厄运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