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锦行无言,分明是这孩子自己撞上来的,倒成了他的错。

“可以让你进去看看,就停留一盏茶的功夫,如若你害怕……”

话没说完,本该哭泣的团子立马放下手,兴奋的抱住他的大腿。

“不会害怕的,梨梨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害怕呢?”

指挥使没吭声,目光落在她白嫩软乎的脸蛋上。

没有泪痕。

再看看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水光。

“呵。”

团子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她强词夺理:“这叫为达到目的采取的合理手段!”

庄锦行忍不住打量这个小王爷。

还没到他腰间高,长得圆圆润润白白嫩嫩,一对水润的猫儿眼炯炯有神。并未经过教养嬷嬷的苛刻教导,举止天真烂漫,和这皇宫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的小胖鸟、小野猫。

“这话谁教你的?”

眼珠子滴溜转了下。

阿行哥哥看上去生气了,那就把脏水泼给父皇吧。

反正父皇每年都会被泼脏水。哪儿地龙翻身,皇帝的错。哪儿发洪水了,皇帝的错。

“父皇说的,有本事,你找父皇麻烦去!”

庄锦行哑然,不得不重新迈开步伐,抬起脚,没能落地。低头一看,团子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手。

“嘿嘿,”团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梨梨腿酸了,走不动路。你可以抱着、背着或是扛着梨梨过去吗?”

刑狱司指挥使想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