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徐玥哭道,“你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他们凭什么动手?”
庄弦冷漠的看着她,“就凭你试图诬陷王爷,谁给你的胆子冒犯一位陛下亲封的王爷?”
徐玥眼神闪躲。
她不是不知道王爷这个身份的重要性,可庄梨梨只是一个小孩啊,小孩说的话,谁会相信?只要提前让人散布谣言,还怕什么?
庄梨梨身后的武王也会害怕被连累,肯定会把妹妹推出来。
更何况父兄都暗示过,庄梨梨太得陛下宠爱,和武王关系又好,是他们的对手,必须提前解决。
如果爵位花落三房,显王又成了三房的女婿,为了帮助显王,他们也必须这么做。
八字眉不自觉的拧了拧。
“你想好理由了吗?”
徐玥回神,泪流满面,“表哥,到底是谁在挑拨……”
庄弦没料到她至今还在狡辩。
“那个丫鬟什么都说了。”
徐玥不屑道:“那只是一个婢子,婢子说话都是胡乱攀扯的。”
知晓可能是给出去的金银首饰惹起了怀疑,她又补充道,“像这种胡乱攀扯的婢子,手脚肯定也不会干净,没准就偷了主家的贵重物品。”
刑狱司牢房特有的血腥味没让他产生呕吐的冲动,听这位所谓的表妹说话,他倒是想吐了。
庄弦不打算再多留,随手将一个精致的荷包扔出去了。
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落在满是血污的地上,很快变得和地面一样脏扑扑的。
徐玥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