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安娜在套房里同总监闹,因为来参加高珠晚宴没有像样的珠宝,品牌拿来的钻石美玉,嘴上热闹夸赞,什么这种色同明月的设计最衬安娜的气质,而安娜是见过世面的,她知道好坏,因而嫌弃的不肯带。
待品牌公关走后,她脖子一梗,耍起脾气:“人家脖子上的祖母绿都上千万,我这是啥?那么小的钻石我也是头一次见,这连高珠都不是吧?这些丫鬟戴的东西,我不要戴。”
总监从不受艺人气,因此跟她并不客气:“这当然是高珠系列,怎么是丫鬟戴的呢?主要是合同都签了,我们无法违约,实话讲我们能来这个工作就不错了,这种高奢大牌那么多人不要钱抢着来呢。”
安娜更不客气,总监又如何,于她而言,无非是高级一点的打工人:“佩戴的珠宝都没提前确认,就着急签合同,傻不傻。”
总监气梗,正语塞,左昀连忙出来打圆场:“其实对于媒体和粉丝而言,大多分不出珠宝档次,主要都是看艺人整体造型,我们这次来不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漂漂亮亮的把钱赚了么,”左昀如此这般的劝:“我看品牌送来的两种款都挺好看的,再说祖母绿是雍容华贵没错,但是太显年龄,我们这一款就比较年轻,跟我们整体搭配也是契合的,配你的抹胸小礼裙多灵动,戴的珠宝太大颗,反而突兀显俗,不够高级。”
反正事已至此,只能拣好听的,顺艺人的耳,起码哄她将工作完成。
合作这些时日,左昀明白安娜道理都懂,只是爱耍小性子。
总监出屋透气。
安娜不说话,冷了团队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让左昀帮忙戴上,乘电梯下去的空档,还没完没了、小声抱怨:“我刚才看新闻图出来了,洛姗姗也来了啊,她红毯上戴的那个蓝宝石系列是今年新款呢。”
她细细叹气:“以前每次出专辑我倆都撞,她总不如我,到如今我的珠宝全加起来不如她一颗大。”
左昀宽慰她:“那她也是给红毯热场,重量级艺人都是后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