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怨仇,日积月累,越发厌恨,没有尽头。
未料一段孽缘的结束促成了一场横祸,那一日,太阳都似剥皮,满世界鲜红。
年轻的安娜泪眼惊恐,仓皇无助。
眨眼间,再睁开,周遭渐暗,岁月轮转。
她双目澄明,安详平静,眼下依旧有未干泪痕。
左昀不知道该说点啥,只道:“姐,到你家了。”
安娜在晦暗里辨认他的脸:“这样一看,你长得有点像一个人啊。”
“谁?”
“我以前的化妆师,我想起来了,”安娜咧嘴一笑,神经森森:“那个让他下地狱的人。”
左昀对上助理的眼,两人都莫名其妙,助理更是心生有怖,没隔几日便辞职了,关于安娜的江湖传言又多了一条,疑似神经病。
左昀只得赶紧给她招助理,并消化日常满档通告,安娜的情绪化折磨着他,也折磨公司的人,总监把玩咖啡吸管,她望着红毯背景板前签到的安娜,轻哼一声:“瞧她那个故作女神的样子,疯婊子,老板为什么要签她,我算是终于理解之前走的那俩经纪人了,她是真神经病,助理都找不到,除了你没人受得了她。”
左昀没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