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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没再为难他,几人在屋子里没再找到任何线索,眼看就要上晚自习了,三人打车离开了这里。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张宇从副驾驶上转过来问。

时言:“什么问题?”

“那滩血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被处理掉?”

时言也想过同样的问题,可他也不知道。

宋顾怜:“可能是留下纪念呢?”

张宇皱眉道:“谁会用这样的方法纪念自己妈死的那天。”

宋顾怜:“时斐就很有可能,言言你还记得那个警察跟你说,何萍死的时候是谁报的警的吗?”

时言点点头:“记得,他说是时斐报的警。”

宋顾怜:“对,那个警察说时斐就站在门那里,人在说话的时候或多或少会加一些形容词,可他没有只是说他站在那里,也就是说可能当时斐并没有什么剧烈反应,如果一个人的母亲死后,还能很平静的站着,那说明这个人可能知道点什么。”

时言想想也有点道理,时斐再冷也是个人,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还有那个衣柜里面的手印,她在死之前是不是再找什么东西?”

张宇看到那几个手印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如果她是在柜子外面自杀的,手印怎么会出现在柜子里,如果她是在衣柜里自杀的,又怎么会出来?

还有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留了怎么大滩血,是用刀吗?

“你们是在说今年六月份死的那个女的吗?”开车的师傅一路听着他们的讨论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宇:“叔叔,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吗?”

师傅:“我当时就住在那里呢,后来因为死了人嫌晦气就搬走了,那个女的啊是用刀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