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挑眉对时言说。
时言原本只是想去那个屋子看看顺便给她烧点香让她别来找自己了,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
可经过张宇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那个家虽然很破但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除了那个卧室里面很脏其他地方都还算干净。
“对,我就是要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
时言在家又休息了一天,身体完全恢复过来后三人一起来到时斐家。
“那个嘴欠的竟然没跟来。”时言说的是顾驰。
宋顾怜说:“可能忙着学习。”
“没有啊,我下午的时候才看见他出校门往挚爱那边走了。”张宇如实说道。
宋顾怜:“那我也不清楚了。”
不清楚就不清楚吧,那家伙在的话非气死时言不可。
时言深呼吸打开门,里面静悄悄的,桌子上还放着时斐拿出来的洗发白的毛毯。
看来自从那次以后时斐就再也没回来过。
“时斐和他妈之前真住在这种地方?我去也太小了吧。”
张宇翻了翻抽屉里面放着一些修缮工具。
“啥也没有啊,连照片什么的都没有,你不是说有滩血?”
时言知道张宇胆子大,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说:“就是那个房间,你做好心里准备。”
张宇比了个ok的手势,推开门。
“嚯!”
时言跟在他身后被吓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