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没想到他会来,愣在原地。
陆京燃将门栓拉上,他们家条件一般,这年头还用老式挂锁,钥匙钳在锁头里。
他不管不顾,低头搭上锁扣。
里头的裴池反应过来,大叫着拍门,声嘶力竭。
像预料到了什么。
雪烟很快回过神来,有几分不安。
“你怎么把他锁里面了?”
陆京燃不说话,转头低睨她,神情山雨欲来风满楼。
雪烟彻底慌了,攥紧掌心,“你想干什么?”
陆京燃转身逼近她。
她刚想后退一步,就被他扯到跟前,他弯下腰,手搭她后脖颈上,火一般滚烫,不轻不重地捏住她。
雪烟几乎被他半拢在怀里,屏住呼吸,心脏吓得七零八落的。
陆京燃平视着她,语气是压不住的森冷。
“你老实点。”
裴池听见他的声音,几乎是疯了。
门被锤得“邦邦”作响。
雪烟头皮发麻,怕附近的邻居出来看热闹,只想赶紧平息这场闹剧,“你先把他放出来,有事我们可以好好说。”
陆京燃低眼凝注她,冷嗤道:“你想我揍他?”
雪烟屏住呼吸,不敢再说话了。
她知道,陆京燃这人做得出的。他打架如家常便饭,浪得昏天暗地,这点事算什么。
他现在炸得很,雪烟只能顺着毛摸,缓了缓呼吸,“你大老远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陆京燃笑了:“我来找你算账。”
雪烟没听懂:“什么?”
他抬起胳膊,撸起袖子,手腕上的牙印还没脱痂,褐色的痕迹,可能以后还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