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呼吸一停,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逃,却被他按在怀里,他将头埋在她脖颈,吐息滚烫地喷在皮肤上。
雪烟心跳突扑一响,身上像有电流窜过,脚几乎都软了。
她挣扎着,知道他要像上次那样咬她,但她躲不开,下一秒,后脖颈处的软肉就被他衔住。
他的嘴唇滚烫,用了劲儿,雪烟浑身都刺激,像被一把火架着烤,进退不得。
他真是疯了!
雪烟吃疼,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紧紧咬住唇,几乎都忘了呼吸。
这诡异的安静,让裴池停止了动作。
他压着不安与怒火,咬牙惊疑问:“你们在干什么?”
陆京燃笑了,沉沉的,磁性的,像介于少年与男人间的气息,年轻又性感。
他捏着她的脖侧,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呼吸沉沉地扑在她的伤口上,那股麻痒像条泥鳅,直往心里钻。
他怂恿她,带着蛊惑的意味。
“回答他呀,不敢吗?”
这样难为情的事,雪烟哪敢声张,春寒料峭的,她背脊冒出一层薄汗,忍得捏紧双拳,指甲都挣得青白。
裴池听不见动静,“蹬蹬蹬”往房里跑。
大概是想办法去了,但雪烟知道,她房间的门是常年锁着的,其他房间的窗户又太小,他是绝对不可能出来的。
雪烟反倒松了口气,抖着嗓子出声:“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他在她伤口上轻轻啃啮,嗤了声:“和你好言好语的,你哪回把我放眼里了?”
雪烟又羞又恼,但这会不敢招惹他,免得火上浇油。她觉得他简直是个神经病,别开眼,一言不发。
陆京燃开始兴师问罪:“你们刚干吗去了?”
雪烟觉得他明知故问:“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