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我们,岑以眠瞪大双眼:“你也——?”
当晚下了班后,她坐在餐厅门口的石阶上看完了那份协议,然后写上了自己的姓名。
“陈羡,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我信。”
陈羡帮她结清了餐厅老板提前预支的工资,又把奶奶转去了疗养院请了护工看管,让她再没有后顾之忧。
回学校那天陈羡替她拎着书包,把人送到了学校门口,岑以眠偷偷打量着身旁的人,心想他的肩膀很宽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如果她的父亲还在的话应该也会这么送她去上学。
“进去吧。”他把书包挂在岑以眠的肩上,“月考和期中期末的成绩,必须按时发过来,不许掉出班级前五。”
她身上没有了第一天见面时的硬刺,这会儿软的不行,低眉顺眼地“嗯”了好几声。
现在陈羡可是她的大老板,对谁横都不能对他横。
到了指定的餐厅门口,岑以眠下了出租车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进了包厢,大部分人都来了正在闲聊,一看见岑以眠就立即把话题引到她身上,招呼她坐下。
她坐到了摄影师身边的空位上,他们一起来拍摄的还有位专门负责航拍的小哥,今天上午刚下了飞机赶到,正坐在摄影师的另一边,见了岑以眠打了声招呼。
“听王绪说你坠海了,人没事吧?”
岑以眠求饶地双手合十:“别问了,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