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眠咬着牙思考,严重怀疑这人是哪家的富少爷跟她逗着玩呢。
为了彻底打消岑以眠的顾虑,这次对方倒是准备很充分,从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了协议递给她:“你可以拿回去好好看看。”
说完又掏出证件:“这是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她接过证件高举起来和对面的人持平对比了一下,确实是本人,不过证件照上的要更青涩,眼神也锋利不苟言笑。
再看姓名那一栏。
——陈羡。
“你都是研究生了?”她惊呼,“看起来不像。”
“那我像什么?”
她缄口不言,像什么,当然是像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事先说明,我父母过世早就一个奶奶,她生病了我才出此下策的。”
岑以眠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对这人有了信赖感,可能是他刚刚救过自己。
“你选择资助我那就是一拖二,你确定?”
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岑以眠仔细观察,哪怕他出现一点点犹豫,她都会立即将协议撕掉,然后转身离开。
他说:“岑以眠,我们这种无父无母的人更靠知识改变命运,不能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