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你能?听到?吗?我在对面那栋楼!”

傅百川蹦跶了半天,一点隔壁楼的动静都没?有,脚踝却突然?一凉。

傅百川:“……”

不会吧……

他僵在原地,仿佛提线木偶一般缓缓地低下头。

之前从网兜里逃逸的那张“人皮”又吸饱了血肉, 但到?底跟之前相?比还是缺了点东西,所?以看起来有点瘪, 正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只手抓着傅百川的脚踝,另一只手正向上伸着去够傅百川的小腿。

好像是想把傅百川当成一个?杆顺着爬上去。

傅百川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驱鬼符没?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办!!!

言晏呢!他现?在离了言晏难道不能?活吗?为什么出了事就想言晏!这是一个?酷帅狂霸拽的新时代有为青年该做的事吗?

所?以言晏呢?他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吧?而且刚刚他没?有看见这只鬼的时候它在哪里躲着?

傅百川其人,在害怕到?极致的时候大脑会有一瞬间的泵机,然?后就开始各种?天马行空。

鬼使神差地,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惨白的天花板墙面上,有一道拉出来的长长的血痕。

傅百川悚然?一惊,

他刚刚环视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想起来抬头看上面,所?以这只鬼就一直趴在天花板上盯着他拍门踹门吗?

不是,当鸟翻车了之后改行当壁虎了是吧?

不搞点spy活不下去吗?

傅百川正思想放飞,小腿却突然?一阵剧痛。

不是平时撞到?桌子或者被利器滑倒的疼,而是透着一股仿佛要把灵魂吸出来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