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划开了他小腿的皮肤,正趴在上面吸他流出来的血!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瞬间战胜了恐惧。

傅百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凄厉地惨叫着,抬脚猛踩猛踹地上那只鬼的头。

鬼:!!!!

傅百川:“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闭着眼睛对着鬼一顿乱踩。

那只鬼的骨头本来就碎了,为了逃跑还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包着馅的薄皮饺子。

被傅百川这么一踩,是头也歪了人也扁了,血糊糊和肉泥被踩的挤出来流了一地,沾得傅百川鞋子上都是。

傅百川踩着踩着,觉得脚感不对:

这鬼踩着怎么pia唧pia唧的?

他硬着头皮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是一大片血呼呼不打马赛克过不了审的东西。

不仅地上这样,他的鞋上几乎沾满了,裤腿上也沾得都是。

傅百川:“!!!”

傅百川又闭上眼睛一通狂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鬼:“……”

鬼:你让我觉得恶心。

傅百川又踩了几下,理智逐渐回笼。

这种?老式的寝室楼窗户外面是走廊,一层楼外面隔不远都往外凸出来一个?种?花或者放杂物用的月牙形台子。

傅百川看见窗户开着,寻思着自己现?在在三楼,如?果从走廊往二楼的月台跳,应该还挺安全的。

跳到?二楼的月台之后,就可以绕到?楼梯口回去了。如?果楼梯锁着,也可以从二楼直接跳到?一楼。再危险也顶多是把腿摔断,绝对比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待在一起安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