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手里的红绸子被自己粗糙的手指刮得拉出了丝儿,张明花无奈的笑了笑,回身?拿过炕柜上的铁盒香脂,拧开抠了一坨,仔细抹了抹手,然后再?放回去。

已入冬,她跟郑三斗早从西屋搬到了东屋,床不睡改睡火炕。

一铺大?炕有三米长,两米宽,炕梢放着一对红色的炕琴柜,柜下?面是开拉门?并且两边带着抽屉的箱子架。

张明花把?绸带手起来,从柜子里找出一包碎布头来。

将炕桌往一边推了推,打开包袱,挑出一些大?块的布料。

用木头尺子跟画粉在上面分别画出几条白色的线,然后拿起剪子顺着线剪下?来。

家里有缝纫机,她几分钟就顺着画的线缝完了,再?塞上棉花,装上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用黑线缝上胡须,一个圆鼓鼓的猫头抱枕就做好了。

郑三斗打外面进来,见她做的新玩意,还上手按了按。

“这?个好,累了还可以垫垫腰,不过媳妇,是不是小了点?儿。”

他这?虎背熊腰的可垫不住。

张明花白了他一眼,夺过抱枕自己抱着,“谁说给你?垫腰的?人家做的这?是抱枕,抱着睡觉的。”

她没事儿做着玩的,手得养几天再?做头花,不然把?绸子刮得拉丝儿了,做出来的头花不好看。

郑三斗一听,立马嫌弃的将她抱枕给丢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