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斗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火,他的两条大?长腿实在无处安放,干脆改蹲着。
灶里的柴禾烧得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有些炙热,身?上很快热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郑三斗拿着蒲扇扇着风,接着道:“我听魏哥说的,服装厂这?次是赚得盆满钵满,新娘头花早就卖到京城去了,再?没人质疑周明翰当初的决策。”
花一万块钱买了串头花,当初很多?人不看好,骂周明翰蠢,脑袋锈住了。
现在不仅没人质疑,很多?人还得了红眼病,想尽办法要分一杯羹。
周铭翰被逼得没招了,只能把?头花的设计转手卖出去,新娘花现在可以说是全国?遍地都有,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随着新娘花的大?卖,与其相关产业也兴盛起来。
就比如做头花用的绸缎绢纱,省城纺织厂就陆续新推出了很多?种,各种颜色的都有,甚至连那种塑料的花枝现在都有卖的。
张明花上次在百货大?楼见过,她想过新娘花会火爆,没想到会火成这?样,她这?算不算无意中?推动了多?个行业的进步吧?张明花臭屁的想着。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普通头花,对新娘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热情,觉得花样也就那些了,别的饰品到可以好好琢磨琢磨。
不过随着繁忙而劳累的秋收逐渐拉开序幕,她没心思跟精力去做手工,整天忙得腰直不起来。
割稻子打稻子,掰玉米掐高粱,收大?豆,打谷子,从金色的秋天一直忙碌到下?了第一场雪的初冬。
手上的茧子都厚几层,张明花方才有时间喘口气,摆弄她的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