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明花知道她妈想问什么,知女莫过母,她今天言行举止上变化太大,她妈肯定注意到了。
“我就是瞅她那受气包的样儿脑仁疼,不想跟她说话。”
“那你以后离她远点儿,她心眼子贼多,你可整不过她。”这话陈秀珍说过不止一次了,明花每次都不听,这回她却点点头。
“嗯,我以后再不跟她玩了。”
以前不知道,刚才她是看出来了,明香并没有表面上给人感觉那么人畜无害,说担心她,急着来看她,不过是想蹭肉吃罢了。
没失忆时她就不喜欢明香,从来不在一块玩,后来因为高烧忘了很多事,人变得笨笨的,明香找她也不会拒绝,还跟明香像亲姐妹一般亲密,被占了不少便宜,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傻透了。
“妈,那年我是怎么掉雪窝子里的?”想起梦里那只手,张明花眼神暗了暗,她怎么都想不起是谁。
“妈也不知道,那天你出去玩,天黑了都没回来,家里就出去找你,找到时你正在雪窝子里哇哇哭呢,问你咋回事儿也不肯说。”
回想起那年的事陈秀珍仍心有余悸,幸亏找到得早,明花捡回条命。
“你爸说多半是黑灯瞎火的,你自己不注意掉进去的,不然无冤无仇的谁能推你。”那处雪窝子离家不远也不深,很多人都知道,有人要是想故意害明花不会选在那儿。
张明花点点头,并没有辩解,即使想不起来,她也肯定不是自己掉进去的,绝对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个人还很可能是她至亲至信的人,只是没证据说什么都没有。
又养了几天,张明花好多了,头不疼脑袋不晕神清气爽的,找村里大夫换药时,说她伤口愈合得不错,过几天就能拆掉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