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地里没什么活,生产队放假了,村里人都进山打柴禾,或者赶在没落雪前多寻摸些山货。
张明花在家呆了几天,实在呆不住了,不顾陈秀珍的反对,背着篓子出了门。
村西的老榆树下,姚氏、孙寡妇还有其他几个妇人正凑在一块闲唠嗑。
张明花过来,先叫了姚氏一声“大伯娘”又挨个叫了其他人。
姚氏笑着点点头,她虽然跟陈秀珍不太和睦,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明花,你这是要上山呐?头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大伯娘,我去打点柴禾。”张明花大大方方的回道。
“去吧,明香刚走没多久,你快点还能追上她。”姚氏看着她跟身旁的人说道:“这丫头连着好几天没出门了,看来伤的不轻。”
其他人都附和的点点头。
唯独孙寡妇阴阳怪气的,“我家下蛋鸡是白吃的,这不都能山上打柴了。”
想起那只鸡她就心疼得要命,辛辛苦苦养了半年,自家人都没舍得吃,反倒便宜了外人。
张明花笑着舔了舔唇,故意做出一副很回味的样子,“孙婶,你家鸡是怎么养的?炖出来的汤可香了,我喝了好几碗呢。”
孙寡妇听了,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个死丫头片子,赔钱货,还有脸喝鸡汤,咋没呛死你呢!”
她这话可太毒了,多大仇咒人死。
张明花本来不想搭理她,偏她冷嘲热讽的主动找茬,她又不是软柿子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