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侧的钱曲步和熊烨站在烛台面前,两个人重新点燃新的白烛。收起打火机的钱曲步突然转过头:“贺洲,我辞职之后云山馆的烛台都换成了粗根白蜡?”

贺洲闻声看过去,同时谢迟和温影也注意到了烛台上的蜡烛外形,很像是西方国家某些惊悚类型影片常常出现的形象。

“没有。”贺洲冷声道。

钱曲步眯眼细看:“我觉得有点奇怪,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

众人围拢过去,从红袋子里拿出剩余的蜡烛,发现每一根的模样相差无几,统一是杯口大小掌心环握的柱状体,表面刻着细长符号。

“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卖过这种样子的。”钱曲步:“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过,总不能我一走就换了吧?”

傅彩彩是电影爱好者,她以前在公司里加班的时候偶尔会跟同事一起搜刺激感官的电影来看,家里存了不少碟片,只一眼她就看出了些许不对劲出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国外的恐怖电影,类似《招魂》、《恶灵》还有《诅咒稻草》、《活尸末班车》,这些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代表了国外邪灵诅咒以及祭祀招魂,电影中经常出现的代表道具就是白蜡烛。”

“每次蜡烛点燃念完咒语,窗外就会吹进来一阵风,把照亮房间的烛火熄灭,预示着恶灵已经站在了房间里,接下来就会大开杀戒,把邀请它从地狱里回到人间的人全部杀死。”

这些话以傅彩彩颤抖恐惧的语调呈现出来不禁令人心惊肉跳。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已经点燃的两根蜡烛,暖黄的火焰安静地立着,烛心窝成小湖泊,烛油顺着柱身滑落到烛台,四周静谧一片祥和,并没有出现电影中的情况。

“电影……终究是电影。”钱曲步额头浸了滴汗,他用手腕擦了擦,顺带把没用过的蜡烛装进塑料袋里,可就在这时,不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切身感知到距离他们极近的身边吹来一阵冷风,将烛台上的烛火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