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人念咒吧?”钱曲步的胳膊僵住,嘴唇都有些苍白。
要是恶作剧可真就没意思了,但每个人都紧挨在一起,互相看得见动作,想下手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这样的必要。
烛火熄灭,停尸厅里只有天花板上悬挂着一颗灯泡,和傅彩彩所说的应了一半。
“恶灵会不会就在我们这个房间?”傅彩彩出现短暂的吞咽困难,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而现在她已经内心充满恐惧,眼睛生理性地发酸发胀。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谢迟冷静道:“立刻远离烛台和玻璃棺靠向角落。”
温影站在旁边轻轻扯了扯谢迟的衣服,眼神示意玻璃棺右侧的墙角。二人移动到该位置停下,谢迟低声问:“怎么了?”
“你刚刚注意到傅彩彩了没?”温影视线移动,和谢迟重合在一起:“棺材表面附着热气,她擦拭的时候没有触到水雾。”
谢迟看向棺材,外观和平常无异,光滑的表面并没有温影所说的白雾。
但他不曾怀疑温影说的话:“那就说明在里面。”
无论傅彩彩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把这个线索公布于众,追溯到源头还是要调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到底是什么情况会出现棺材里面呼出热气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