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死?活不愿意,不光大半夜敲我的门,她?还经常翻我的窗,说要同我在一起。厂里?的番子也不敢拦她?,只能看?着她?胡闹再?等着被?我怪罪。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被?她?折腾醒的夜晚了,窗外传来的“咯吱”声吵的我头痛。
那丫头此时应该因?为撬不开这窗户在外边受冻而苦恼呢。
外边那大雪寒天的,我都?觉得冷,这丫头指不定被?冻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儿,我到?底是没狠心将她?撂在外边,起身去开了窗户。
突然被?打开的窗户给这位小殿下吓了一跳,她?跌坐在地?上?,怀里?还捧着个像老?虎一样的小枕头。
这丫头泪眼婆娑的,装足了委屈。“我以前都?是跟母后睡在一起的。”
说完,她?起身揉了揉磕疼的膝盖,双手?勾着我的窗沿,看?样子是想要爬进来。
我看?着眼前这小孩儿粗鲁没个正形的样子,有些?忍无可忍,拿起桌旁的折扇打在了她?手?上?。
“走正门,以后莫要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那凶器,到?底是咬着唇从正门走了进来。
我们二人在屋子里?沉默了许久,谁也没让谁。
终于是她?道行不深没绷住。她?拉着我的衣袖,闷声道:“季叔叔,我没有母后了。”
小丫头鼻尖红红的,可怜极了。
我语塞,那之后我再?没拦她?,在床边加了一双被?子。
反正她?还小,不清楚何为阉人,也不懂何为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