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姜池正式的留在了东厂。
这一年,养孩子成了我生活里?的一份乐趣。
我以为这孩子会因?为母亲的离去而变得阴郁内向?,可她?没有。
她?的性格越来越热情,当然这是好?听的形容。难听了说,她?简直是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这小丫头,一身红裙风风火火的成了东厂的一道风景。没事就去欺负那些?小番子,就连陛下请来的少傅,也没在她?这吃什么好?果子,被?她?用砚台给脑袋砸了个大坑。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下面的人跑来找我诉苦。
起初我是不相信的,因?为这丫头在我这儿很是乖巧。
“下人说的可是真的?”我蹙着眉,冷声斥她?。
姜池对我又怕又敬,很是不服,却又碍于我的威严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我的呵斥,她?赌起气来,好?一会儿没说话。
终于,她?指着我的弯刀,包子一样的小脸被?气的发红,她?扬起眉,又奶又凶的和我喊了一句:“我不要读什么诗书,我要学?武!”
“我也要像季叔叔一样,一刀砍下一个小脑瓜!”
我咂舌,哑口无言,想笑却又觉得这个场面不该笑,突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丫头又继续抱起胳膊,气鼓鼓的。“他们都?欺负我,但是没有人敢欺负你。因?为你很厉害,我也要变厉害!”
她?气了好?一会儿,突然卸了力气,郁闷道:“那些?人说我和母后是灾星我才捉弄他们的”
“母后才不是什么灾星”小丫头哽咽起来,但还是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到?底还是个心思不熟的小姑娘。
沉默良久,我俯下身子,单腿跪在地?上?,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