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了,但是我已经不想要了,拿去扔了吧。”
侍从连忙急声道:“太傅特意交代,让下面的人仔细濯洗熏过香,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姑娘若不肯收,属下无法交差啊!”
秦忘机没想到蔺汝贞竟如此优待于她,连一条腰带都这般上心。
见侍从说得严重,她只好收下,侍从这才满意地退下了。
信步走进内殿,她第一眼便去看宋桢。
方才宋佑来得突然,她出去时,宋桢的里袴还半褪着。想到方才无意间那一触,她的手蓦地灼热,热潮一下卷到了脸上。
她一直以为,重伤昏睡的宋桢,并没什么威胁性。直到方才,她才发觉自己错了。
猛兽即便沉睡着,仍是庞然大物,仍然骇人。
不过还好,他此刻仍熟睡着,方才的一切,他并不知道。得赶紧给他把衣裳穿好。
她拿着腰带,走过去,在榻沿坐下。
蓦地,腰带上的熏香飘被风带向了鼻端,是一种清清淡淡的味道,有几分松柏气息,却又像是沉水香,是十分清雅别致的气味,她不由得拿到鼻尖细嗅。
在她轻阖双眸,沉浸在熏香带来的舒缓中时,宋桢突然平地而起,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双腿分开跪到她身体两侧,将她凌空囚在身下。
惊诧中,腰带被她带得下滑,掩在了唇上,给她白腻的面颊平添几分妖媚的韵致。
宋桢居高临下,深望着她唇上的腰带,眸中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把视线移向她惊恐的双眼,眸色陡地一转,里头腾起的火焰,似寒冷又似火热,十分危险。
秦忘机看得害怕,颤声:“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