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生病时的孙怡清,比原来乖顺的多,像只奶呼呼顺毛的小狗,软软窝在她怀里。时黎忍不住升起点母爱的光辉——都说爱上一个男人就是从同情他开始,换个性别,爱上一个女人……会不会也是如此。更爱她?

今天出海,孙怡清穿的不多,她又小心地扯了旁边毛毯给她盖上。孙怡清晕的模模糊糊的,握住她的手,时黎警惕抬头望了一圈,确定这里真没摄像机,把她手圈在掌心。

小狗的手很热,暖呼呼的发烫。

过会门开了道缝,有脑袋探进来,“孙姐黎姐……”看到正在闭眼休息的孙怡清,立刻闭上嘴巴。

时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孙怡清却没真睡着,已经睁开眼醒了,爬起来,“要开录了吗?”

工作人员点点头,放轻了声音,“已经在布置,马上要开始录了。您还是不舒服吗,有需要我给您拿点药。”

孙怡清冲她笑了笑,让她不用太拘谨,开始穿衣服。乍然从半梦半醒间起来有些发冷,她打了个寒战,“拿个披肩,再拿个晕船药吧,在我那个包里,谢谢你了。然后你跟导演说一声,我稍微晚一点,马上补一下妆就过去。”

刚刚躺了一会,都蹭乱了,孙怡清私下里无所谓,但要上镜,还是注意形象的好。

开机,已经到了垂钓区,开始学习下竿。孙怡清依旧生龙活虎,兴奋冲在第一线,尝试钓鱼。时黎却从她被粉底遮住的脸上看出一点泛白,口红没抹到的地方也没有血色,果然还是强撑着。

时黎在心里叹了口气,摄像机下,孙怡清想装没事,她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这几年虽然不正之风盛行,孙怡清出道的早,还是习惯以前那种事业至上,有事坚持的职业准则,其实也挺好。

钓鱼,坐着,晃得要命,孙怡清再吃晕船药,效果还是不见好,又去默默吐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