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功夫开玩笑,看来是晕的还不厉害,时黎上下打量她一眼,奇怪,“你早上没吃晕船药?怎么晕的这么厉害?”
孙怡清苦兮兮道,“吃了,我以前从来不坐船,哪知道还晕船。”
“吃了你怎么还晕船?”
孙怡清摇头,“不知道,可能还没起药效?或者单纯我反应比较厉害。”
她蔫蔫的实在打不起精神,一直头晕,在船上吐了一回,半是真想有人陪,半是卖软,歪头靠在时黎肩上。时黎理了理她的碎发,“你要不然歇会,一会别参加了。”
孙怡清头晕的要命,心里还想着录节目的问题,“我们绑定的,金融男少个人,不合适。”
纵然与以前思想有所进步,时黎依旧还是把身体放第一位的,她想协调,“你先休息吧,我问问导演能不能延后一会再录,或者环节换一下。”
语罢,站起来想去跟导演沟通,却被握住手腕,孙怡清又睁开眼看她,“算了,不用说了。我感觉吐完好多了,你陪我一会,一会就好了。”
她身体不舒服,语气少见软绵,闷闷的,眼睛却亮亮的挽留她,摆明了撒娇。
时黎心软下来,又坐回去,让她在身上靠着,“我陪着你,你靠着休息吧。”
孙怡清眯了眯眼,“还是黎姐好。”
唉,怎么你也叫我黎姐。时黎很无奈,你不觉得叫黎姐怪怪的吗,人家还以为我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