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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事情只怕会越闹越糟。

何嬷嬷好说歹说的,也顾不上是不是失了尊卑了,用了蛮力,才将侯夫人强行给拉走了。

前脚侯夫人和何嬷嬷出了院门,后脚侯爷又拿起板子杖打裴源行。

杖打完五十杖,侯爷两手发麻,喘着粗气打量着裴源行。

裴源行扶着地面,慢吞吞地站起了身。

他步伐踉跄,两脚都站不稳了,面色苍白如纸,眼底却带着丝丝笑意。

往后他跟这侯府再无半点关系了。

侯爷剜了他一眼,刚压下去一些的愠怒又涌上了心头。

这个逆子,事到如今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拔高了音量,也不知是要说给下人听,还是要说给裴源行听。

“来人,开祠堂,我要将这个逆子从族谱上除名!”

夜已深,烛台上立着的蜡烛逐渐燃尽,云初翻了个身,从浅眠中醒转过来。

她睁着双目,愣愣地看着帐顶,身子分明疲惫得很,却无半点睡意。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云初也不再坚持,索性赤着脚下了床。

心里莫名地感到烦躁,连带着嗓子也干得厉害。

她走到桌前,替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