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故意冷落云初,当着云初的面儿跟晋王妃提起皇上赐婚一事,云初虽面上竭力保持着镇静,可她在后宫多年,岂会看不出来云初心里并不好受。
若是毫不在意,又怎会心有触动?
皇后眯了眯眼,唇角的笑意愈发加深了些:“既然他们俩是两情相悦,那我便放心了,改日我便跟皇上好好说道说道,劝皇上打消了赐婚的念头。难得裴世子和云姑娘郎有情妾有意,人家本就是一对有情人,那我们就莫要无情地拆散了人家的姻缘。”
晋王妃心里也替云初觉着高兴,跟着笑了笑,道:“待裴世子得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心思后,定要乐得睡不着觉了。”
云初出了宫门,由青竹扶着上了马车。
她放下车帘,马车里一下子昏暗了不少。
她反倒觉得安心了些,微阖着眼靠在了车壁上。
心里乱成一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直到马车停在了年家胡同的胡同口,她仍未理出个头绪来。
洗漱过后,青竹端着刚熬好不久的汤药进了屋内。
她将托盘放在桌案上,轻声唤道:“二姑娘,趁热把药喝了吧。”
那日在医馆里倪大夫便叮嘱过,要她好生盯着云初服下养身药。
她一日都不敢疏忽了此事,总盼着二姑娘能早日调养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