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郁沉地打量着香芸,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啊!”
女子的名誉何其珍贵,哪能容得了香芸这小蹄子这般糟蹋?
何况今日香芸还将此事闹到人尽皆知,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若是惊扰到了老夫人,连婆母和她都落不下好。
香芸吓得跪在了地上,垂头小声道:“奴婢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
香芸颤抖着不敢抬头,既不敢否认什么,亦不愿认下这桩罪名。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不成?”
香芸脸色如同白纸一般,一连迭声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大少奶奶冷着脸,扬声道:“来人啊,将她拖下去杖打二十大板,看她是不是还嘴硬!”
香芸瘫倒在地上,额上沁出了冷汗:“大少奶奶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二十大板打下去,她定然是活不了了。
“今日……今日有人找到奴婢,要奴婢借故支开北定侯府的少夫人,还要……还要奴婢……”
她声音愈来愈低,但众人哪有听不明白的,收买香芸的人,定是叫香芸当众诬陷云初,让人误以为云初与她情郎在涵香阁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