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应了声是,开口道:“奴婢回屋里取了药后,又带着药折回后花园,一来一回一共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闻言,众人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纵使再不信云初的为人,也知道她绝没有做下跟人偷情的腌臜事。
在场的好些人皆跟平国公府的女眷来往频繁,对府里的每一处都是极熟的,后花园就在戏台子和涵香阁的中间。
从戏台子到后花园,又因陪着身子不适的晋王妃在园子里耽搁了两刻钟的时间,随后再从后花园回了戏台子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不足一盏茶的空闲时间了。
不说还未出阁的姑娘们,那些已为人妇的女眷们哪会不清楚,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哪够跟情郎幽会呢。
莫说做那档子的事了,便是说说私…密话,时间也很是仓促,说不了几句便得分开,何况云初又不是个傻子,在哪处跟情郎说悄悄话不好,非得大老远地跑来国公府,还做的那般不隐蔽,生怕府里的下人们瞧不见吗?
有晋王妃做人证,云初应当说的是真话,她并没有随香芸去了涵香阁。
倘若如香芸所说,云初真去了涵香阁,那时间便远远不够用了。
从戏台子到涵香阁要一刻钟,离开涵香阁到后花园要半刻钟的时间,留在后花园里陪戚氏又耽搁了两刻钟,另外还得再加上从后花园走回戏台子的时间。
已远不止三刻钟的时间,哪还有什么闲工夫去见人?
平国公府的大少奶奶自打嫁入府里,平日里总跟着她婆母刘氏一道料理中馈之事,最见不得的便是怀有异心的下人们。
此等下人若是一味地纵容着,哪日惹了大祸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