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有余,却无半点欣喜。
裴源行压下所有情绪,缓缓道:“这两日我可能会出一趟门。”
“是,世子爷。”
室内静默了片刻。
等不到她的答复,裴源行只得佯装无意道:“我会将月朗留在府里,他跟了我多年,是个嘴紧办事牢靠的,你若是有什么事要差人去办,找他即可。”
月朗是裴源行身边的另一个小厮。
“妾身明白。”
裴源行情绪难辨地蹙了下眉。
她一个字也不多说,他该欣慰她是知道进退的,可他的心里还是生出些许的无力感。
他即将出门,出门几日、为何出门,见谁去,她半句都不屑问。
“那妾身这就去给世子爷收拾收拾行李。”云初道,正要曲膝行礼退下,裴源行却又开了口。
“我此番出门是去接一个女子。”他神色淡淡,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沮丧。
他知道用话诓她既卑鄙又无耻,可他忍不住。
她若是重生之人,她便会猜到,他此趟出门定是去接杜盈盈回府。
他想知道她是何反应。
他迫切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