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双小娘子见了都会动芳心的眉眼,眼下却带着冷意。
裴珂萱被他定定地望着,心底涌上了一点心虚。
她不着痕迹地白了穗儿一眼。
早些时候穗儿还信誓旦旦地向她来禀,说是她已打听清楚了,一大早二哥哥便出了门,听雨居除了那个瘸子之外,便只有瘸子从娘家带来的两个贴身丫鬟。
没用的蠢东西,连打听个消息也能出错!
若不是知道二哥哥今日不在听雨居,她也未见得敢来听雨居借着送鞋一事羞辱云初。
谁能想到,才这么会儿工夫,二哥哥便回府了。
若是二哥哥替云初撑腰,到时候谁闹得没脸还真难说。
穗儿接收到主子的怒视,忙摇了摇头,最后垂下了头。
她打听到的就是世子爷一早便进了宫,进了宫了可不就一时半会不回来了,谁想世子爷就突然回来了呢?
惊慌失措间,裴源行已从云初的手中抽走了盒子,裴珂萱冷汗透襟,面色也跟着有些发白。
这盒子里的东西原是拿来堵云初的心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二哥哥瞧了去,二哥哥这人睚眦必报,他若不护着那瘸子倒也罢了,但万一呢?
裴珂萱不由得攥紧了绢帕,染了一层蔻丹的指甲泛了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