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脸上有片刻的不自在:“奴婢哪能跟少夫人一道用饭,这不合礼数。”
云初细眉一挑,弯了弯唇,道:“傻丫头,有什么合礼不合礼的,我们都有一起跪祠堂的情分了,一道用个饭有什么不妥的。
玉竹拗不过云初,这才没话说了,忙转身去了小厨房吩咐厨子下两碗臊子面。
刚吃完面,被云初打发去探问消息的青竹掀起帘子进屋来了。
云初搁下筷箸,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青竹上前几步,低声回道:“奴婢已打听到了,盈儿姑娘在听雨居吃过茶点后便径直回了颐至堂,回屋后喝了碗冷牛乳,大抵是觉得好喝,又让小厨房送去一碗,之后没再吃过别的东西。”
闻言,云初略微滞愣了一下。
她虽不懂医术却也知道,喝冷牛乳容易腹泻。
太夫人不喜牛乳的腥味,颐至堂从来不备牛乳。
既然如此,颐至堂的牛乳又是谁吩咐备下的呢?
杜盈盈不会是明知喝冷牛乳会不适,却依然叫人备下,喝了冷牛乳,还是两碗,只为了陷害她这么一个不招夫君待见的世子夫人,生怕裴源行还不够厌弃她吗?
云初抬眸看向青竹,道:“你们回自己屋里歇息吧,我这里不用伺候了。”
见两个丫鬟退下了,云初起身关好门,又进内室找出了笔墨纸砚。
她撩起衣袖,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握紧手中的墨条开始研墨。
她润了润笔,提笔点了墨,想了想才开始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