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睡姿太差,迟早要受这么一遭。
挑着眉闷笑,俯身去给白马翻身。
萧柏翻了个身,四条腿终于伸展开,自己爬了起来。
东瞅瞅西看看,就是不看解赢洲,假装无事发生。
解赢洲笑着走开,去给小白准备早饭。
……
解钧山一脸疲惫回到家,昨夜酒喝多了,脑袋还有点晕,一大清早,就去和那些武将浑人讨论军情,一个个粗野大嗓门,讲起话来就跟别了个喇叭,吵的他脑壳疼。
镇南军的樊老将军退下来了,马上就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还等着他们京中找人去交接。
大家伙,左看右看,互相别眼神,都不吭声,没人愿意去南疆的风沙之地。
不是嫌弃边疆环境,而是那边已经没有军功可赚,他们这些年轻力壮正值盛年,正是领兵打仗闯一番事业的时候,除了养老,谁愿意跑南疆去混日子。
南疆的戎人,早在百年前就被樊皇后领兵打的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一支强大的部族被打的四分五裂,到了现在已经发展成十几个小部落。
樊皇后打的戎人一听她的名号就吓破了胆,再也不敢侵略大良边境,事后又开通了两境经商往来,戎人的牛羊马匹可以卖到大良,大良的丝绸粮食也可以交易给戎人,两族互通,戎人融入汉姓社会,边境更有许多混血儿。
能吃饱穿暖,谁还愿意打仗啊,南疆一派祥和。
樊将军是樊皇后的后人,樊皇后离开后,樊氏一脉留下来镇守南疆,如今已有百余年。
在南疆,姓樊比什么都好使,再者樊家军的行事作风,粗放狂野,不服管教,一群嫩瓜秧子去了那边都要混成老兵油子。
谁来管的住,总之,去了南疆守军吃力不讨好。
谁说武人不如文人奸诈,在带兵打仗的事上他们是半点亏不愿意吃,兵不厌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