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一颗心,等着对方掀开被子。
心惊胆战等了半响,也不见动静,被对方死死压着,只听到隔着被子,起伏的呼吸声。
悄悄捂住耳朵,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只见,解赢洲一身酒气,酩酊大醉,趴在他上方的被子上,睡的不省人事。
萧柏长吁一口气,轻轻推开解赢洲,从床上爬起来,又贴心的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溜之大吉。
……
解赢洲从凌乱的床上醒来,酒意已经散去。
起床整理,收拾床铺的时候,从床上捡到几根长长的银白色丝线。
手指轻轻夹起,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解赢洲用手指团了团,熟悉的触感,丝线纯白,微微带点弧度,非常有韧性,在光线下流淌着漂亮的绸缎般的光泽。
一看就是某个懒物掉落的毛发。
应该是黏在他衣服上一起带上床的,总不能是白马偷偷溜上他的床,落下的,没有多想,随意扔进窗台前的桌斗里。
去到马厩,白马挨着墙边睡的正熟。
萧柏睡醒后,准备站起身,挣扎起来好一会儿,发现他现在爬不起来。
马身侧躺着,四肢和墙边挨得太近,没有了伸展空间,马脚没法曲张受力,靠他自己一匹马根本站不起来。
怎么睡到墙边的,他明明不是这么睡的。
躺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解赢洲隔着好几个院子,都能听到白马的号叫。
赶过来,看到白马卡在墙边,四蹄在空中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