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叛军的士兵都是边境的百姓和招安来的流寇,东池宴究竟是如何让他们听从自己的。
他究竟给了叛军什么样的好处?
宿云微想到了东池宴时常拿在手中的那本书,心中隐隐有了念头。
他知道东池宴是学了东瀛的秘术,或许那秘术确实带着什么玄机,还得找机会去探一探。
宿云微在土坡上站了一会儿,日头实在太盛,晒得他不太舒服,宿云微没瞧多久便转身要走。
东池宴抱臂站在树下阴凉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叫他听见。
他道:“既然来了,便瞧会儿再走。”
宿云微脚步顿了顿。
东池宴接着说:“上来。”
盛夏的寂声山草木虽已经焉了许多,但总体还算繁盛,偏偏东池宴找的这处地方没有丝毫可遮蔽的地方,叛军的士兵都顶着烈日训练,额上汗珠连连,衣衫后背统统湿透。
宿云微这会儿又一次觉得东池宴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了,甚至连体恤军民都做不到,这样的人妄图夺取皇位永登大殿,实属荒谬。
东池宴已经开始催促了:“原以为是个哑巴,没想到还是个聋子。”
话音刚落,宿云微已经迈出步子,艰难地上了土坡。
那土坡极为陡峭,他脚下站不住,求助一般伸出手去,轻声道:“拉一拉我,我上不去。”
东池宴刻薄的话卡在了口齿间,没能说出去。
他并非是受不住他人撒娇的性子,只是面前这少年在某些时候太像东池玉,尤其是那样娇气服软的模样,虽容貌天差地别,但气质上却隐约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