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那一刀让明繁认清了余寂,他天?生就是一条暗处里的蛇。冷不丁的咬你一口,不知?是致命伤,还是疼一疼就过去了。
可是前世那些刁难让明繁无?法以平常的态度对待余寂。
若是她现在对余寂好颜色半分,不出意外余寂又开始会做小?动?作。
什么不给睡床呀,装可怜呀,半夜口渴呀都是正常的。
不正常一点,就是在明繁修炼的时候动?不动?过来捣乱。
索性这一世明繁不修剑道改修体道,余寂若再继续在旁边搞一些小?动?作,她就一拳把他锤飞。
做好了心理建设,明繁随意的看着坐在唯一一张床上?的余寂。
“你下?来打地铺,我睡觉了。”
那烧刀子的劲儿果然大?,明繁闻着满房子里的酒香加上?微尝的那一口都有些眩晕,这么多天?都没有在正常的地方?睡过一次好觉,她面色不耐的赶紧驱逐余寂下?床。
余寂僵了下?,把铺子里的另一床被子抱着铺在了床脚下?。
对这一方?面,余寂还算是识相?。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终于在夜色里合上?了眼睛。
余寂忍着后背动?不动?的一丝痛痒,侧卧在地下?。
这客栈还算良心,褥子里的棉花应该是今年才弹的还算柔软。
眼神无?意的飘到床上?已经睡着的少女身上?,深色的眸子宛如幻境里的长夜重现,打量在她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