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余寂更?像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放置在自己身边。

明繁出神的片刻,余寂就已经将衣裳换好了。

原本那一套玄色的衣裳被血浸透后已经变得有些硬,余寂尝试泡在水里连续换了三四桶血水都无?法将其搓洗清澈。

明繁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行了吧,只是一套衣服。”

“玄色不透血。”他好像有些嫌弃明繁给他挑的水墨图纹的衣裳。

明繁有些不高兴了:“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仇家?这么怕有人再给你来几?刀。”

余寂不语,他好像搞不懂明繁为什么对他的矛头又冲了上?来,过了片刻,浸在血水里的手拉了出来。

他终于打算放弃这套衣服了。

明繁其实对余寂的感?官很奇怪,她对他无?疑是恨的,但是她更?恨沈鹤行,恨那冠冕堂皇的剑峰,恨那无?法摆脱的命运。

但是对余寂,他的排名就稍稍在后了。

其实在幻境里那一刀,明繁可以理解。

他生性本就喜猜忌,坠入幻境后被强制于自己绑在一起,但是又发现出不去幻境便直接将明繁当做邪魔鬼怪。

他捅出那一匕首,明繁认了。

若不是他捅的那一刀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在那古怪的婆娑幻境中耗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