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明日早朝,你也要到场,”澹台晏河道?,“不用担心,冯正幡已经被关押,不会再有人?威胁到你的生命了。”

姜翘点点头,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冯小郎君知道?了吗?他怎么样了?”

澹台晏河略微低头:“他现在?在?宫中,有人?照顾他。”至于以后,那也不好跟姜翘说了。

姜翘懂他的意思,不免有些难受。

现代社?会再怎么重的罪责,连坐也只是影响子女考公,但古代不同,株连亲人?是真真切切要杀头的。

要说她多喜欢冯巍然这小孩,那是没?有的,可是真让她看?见一个小孩因为长?辈的过错去?死,心中实在?是酸涩难忍。

陈幼端呷了一口茶,柔声转移话题:“你的新制服早就做好了,待会儿试试,明日上朝要穿的。”

姜翘钝钝地点了一下头,好半天才说:“臣谢过娘娘。”

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什么话了,于是先告退,跟随一位宫人?去?取了典食的制服。

这段时间她没?怎么长?胖,但是高了一点点,衣服放量大,仍然是合身的。

她穿着青色的窄袖短衫和?杏色的三裥裙,站在?铜镜前发?呆。

铜镜打磨光滑,平整明亮,映着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