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马金刀地一坐,当即占了不少地儿,司韶只好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瞬,傅希年把手中的小酒壶搁在桌上,火红衣袖一甩,落在了她一边腿上,他慢悠悠地道:“师妹身上是有虱子吗?怎么动来动去的。”
司韶:“……”
她没有。
司韶深吸一口气,屁股一挪,往他身边紧紧一靠,朝他哼笑道:“是啊,我身上有虱子,九师兄可要小心了,不要被虱子蛰了!”
傅希年微微垂头,斜睨她一眼,气死人不偿命地道:“以师兄的修为,对付区区虱子,自不在话下,倒是师妹要小心才是,毕竟师妹的修为……哼。”
司韶忿忿把头扭到一边,实实不想看见他,双手握了握拳,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他打一顿,以消她心头之恨。
默默平复心绪。
他二人这一奇怪的对话,也不避着桌上其他人,杨宝林不禁奇道:“什么虱子不虱子的,小师妹你被虱子咬了?”
司韶抬眸,瞪他:“八师兄就不要跟我提虱子了!”
既无事,杨宝林便作罢。
徐莫庭笑了笑,道:“好了,师兄要与你们说些事,且安静。”
司韶端正坐好,做洗耳恭听状,道:“大师兄,说吧。”
徐莫庭道:“适才段兄给我递了消息,说是舒瑶师妹服了丹药之后,情况有所好转,昨夜还醒过来了,但是,没过多久,竟又沉沉睡去,还是老样子,仿佛那片刻的清醒是幻觉。”
原来,玉虚道长的丹方当真有用,只不过这效用的时间似乎有些短。
为了解开这疑惑,玉虚道长一夜没睡,沉着王舒瑶有过醒转的时机,对她的身体状况细细观察起来,什么方法都用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