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怪怪。
早上起来也看不到他的人, 她也是惊讶,没想到他对比试竟然还挺积极,这么早就出门了。
此番还是两人自昨晚那场混乱后见的第一面。
想到这人柔弱地躺在榻上,捂着心口说疼,司韶其实还是有点好奇和担心,见他闷不吭声,便又道:“九师兄的……心,应??x?当无碍吧?”
傅希年哼道:“你说呢?”
他眸色沉沉,两眼紧紧盯着她,仿佛全然是她造成的一般。
司韶顿时头大,她那一扑绝不至于在他身上造成什么创伤,谁想他一个劲地说疼,现下还要把帐算在她身上。
可不能被他胡乱冤枉了。
司韶也哼道:“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傅希年看她一眼,忽把视线挪开,望向了天际,嘴角冷冷一翘,讥讽道:“师妹倒知道看男修。”
这话怎么说的?
好奇怪。
她方才不过围观了一下陆晨玉,怎么说得她跟个花痴的女修似的。
傅希年抬眼望着远处的天际,今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天空湛蓝,昨夜他忽然心悸发作后,他赶忙冷静下来,慢慢调息,再以灵力压制,不久之后心跳就缓了下来。
但仍是觉得有些异常。
回去之后,他连忙又给自己把了把脉,反复几次,还是把不出什么来,他的身体很正常,没有什么需要治疗的。
那是怎么回事?
他是中了什么慢性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