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不知道,但钟月君恐怕受了这符咒的影响,才一心想要我们的命。”

“但她这样子,也没法救了。”时子苓叹气,他只能告诉自己,各人有各命。

棠谙垂头沉思片刻,把符咒扔给时子苓道:“拿去一边烧了。”

“你想救她?”时子苓有些错愕,“难道你不怕她醒来后,恩将仇报?”

棠谙看着钟月君溃烂的半张脸,终究是狠不下心。

“罢了,就当还她祖母的一言之恩。”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酒坛大的瓷瓶来。

“不是吧!”时子苓立即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族长只说你带了点圣水走,让我不要大惊小怪。但你怎么”

他双臂轮圆,夸张地比出酒坛庞大体积,“带了那么大一坛!”

棠谙朝钟月君口中灌入一点秋水,效果立竿见影,她脸部的皮肤飞速愈合。

棠谙淡淡道:“若不带这么多出来,你恐怕就得倒在这儿,与她作伴了。”

“是你救了我?”时子苓不明白棠谙为什么要骗他。

棠谙轻咳一声,没说话。

时子苓这才反应过来,棠谙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知道,她拿了时家圣水。

但时子苓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们从河水中漂过来,大多都神志不清了。所以又是谁救的你呢?”

棠谙被问得愣住。在落水时,她也感受到钻心的灼痛,想来自己也伤得不轻。但她一醒来,浑身上下完好无损。时子苓和钟月君却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