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觉得那人有些眼熟, 直到看见她手里紧紧攥着的簪子时,棠谙才认出, 她是钟月君。
钟月君一看见棠谙, 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前, 她手中金簪泛出寒芒, 刺得棠谙双眼生疼。
但钟月君毕竟已是强弩之末, 她的攻势很轻易就被时子苓拦住。时子苓拎起钟月君一个过肩摔, 正巧把她的后背朝向棠谙。
钟月君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浑像一副尸体, 还是一副破烂不堪的尸体。往日的精灵古怪或是毒辣,皆看不出了。
时子苓不免唏嘘,但一想到她曾将自己置于死地,心便狠了下来。
他手起剑落,想要结束钟月君的痛苦
“等等!”棠谙忽然赶过来,在钟月君身前蹲下。
时子苓还以为棠谙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于是静待片刻,却听见一声“刺啦”响。
“这是什么东西?”时子苓望着棠谙手中那张黄澄澄的符纸,面露疑惑。
棠谙也不知,不过她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时子苓将其接过来,正准备仔细观察,但他的怀中忽然迸发出一阵滚烫热度,吓得他险些将符纸扔出去。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石兽,石兽双眼泛着幽绿的光。棠谙记得,时子苓曾说这是辟邪用的。
“好浓的鬼气!”时子苓惊呼。
被时子苓一提醒,棠谙猛然想起这符咒,她似乎在鬼域中见过。当初险些害得她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她面色凝重,沉声道:“我们的一举一动,恐怕都被那群鬼修盯着。”
“可他们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时子苓也没想到自己才出山,就遇到这种棘手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