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棠谙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像是被谁狠狠碾过。不过看,定是挂了彩。
棠谙气得想怒骂,这群不顾凡人死活的大小姐,不扶她就算了。看见她了,还不知道收点力。
棠谙仰头看去,看见一抹月白袍角
突然间有股莫大酸涩,涌上她的喉头,压得棠谙说不出话。
棠谙也不明白,为何才数日不见,裴千烛怎么就表现得像个陌生人。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下死脚踩人啊
“棠谙!”
纪流青终于发现棠谙不在身边。
但他双眼失明,听声辨位的能力也在嘈杂声中暂时失灵。
棠谙大声回应他,却发现这人竟然越走越远。
眼见着有更多人即将涌来,棠谙可不想成为修道界第一个,因踩踏事故而亡的修士。
她挣扎片刻,还是伸出手,扯了扯裴千烛的衣角
“嗯?”
裴千烛仍是没有动静,倒是旁边的钟月君看了过来。
“呀!”她脸上的讶异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不是棠姑娘吗?怎么跑地上去了?”
她捂着嘴笑道:“难不成,这是棠姑娘修炼的法子?”
看那样子,像是一点扶起棠谙的意思都没有。
被钟月君一番讥讽,棠谙并没有表现得很愤怒。她静静看着钟月君,手中已在凝集灵力
钟月君也是个怪人,她蹲在棠谙身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真想看出她是怎样修炼的。
“我知道了!”钟月君忽然笑起来。“棠姑娘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是想再骗个男人,为你鞍前马后。我猜,千烛就是被你这样骗到手的。”
“叫得很亲热呀”棠谙喃喃自语。
钟月君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似刚刚沾染上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