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有个法子,可以治你的眼睛。”见纪流青面露不可思议的神情,棠谙急忙补充:“但我不保证一定会有效,你不要报太大期待。”

“无碍,多谢棠姑娘给纪某一线希望。”纪流青嘴唇紧抿,似乎在尽力克制自己。

“但我得在从归墟境出来后,才能替你医治。据我所知,那个最重要的药引,就在归墟境中。”棠谙的表情高深莫测。

这句话纯粹是棠谙胡诌,她也不想把人想得那样坏,但云初此人,不得不防。

纪流青郑重点头,他也不问这是什么方法,更不问棠谙是如何得知。

他仿佛将所有信任都交给了棠谙,让棠谙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棠谙摇摇头,很快将这丝愧疚挥散。

她趁热打铁,扯着纪流青衣袖求他:“可否带我去见朋友一面?我怕他们遇险”

“不行。”

纪流青深谙变脸精髓,他也不将棠谙挥开,反而贴得更近些。但语气却是那样无情。

“你!”棠谙发觉自己被耍了,她气得眼角泛红。“你方才不是说想见朋友,说一声就行吗?”

纪流青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回床上。他表情很无奈,“骗你的呀。”

纪流青说话轻声细语,像是在哄小孩。

“流青。”是云初在唤他。

“是,弟子这就来。”

纪流青将棠谙安顿好,就匆匆离开。

离开前他似乎察觉到棠谙忿忿的眼神,纪流青笑着摇摇头,说:“但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事。棠姑娘还是安心休息吧。”

棠谙气得对他背影大喊:“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再不会信你!”

就在同时,她发现裴千烛竟然传来了消息。待云初二人走远后,棠谙才拿出来瞧。

上面只有裴千烛向她报平安的内容,裴千烛是提也不提,下午为何突然失去联系。

棠谙追着问,也问不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