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地抬起惊堂木,正准备拍响时突然发现, 一道锐利目光,如弯钩般剜过来。

他被吓得险些将手中惊堂木扔出去。

怎么忘记,这里还有一位祖宗了

陈青生轻轻地放下手, 开始装聋作哑。

棠谙观察了许久, 发现这提刑官竟隐隐有秉公办案之势,不免有些惊奇。

一时间, 公堂上无一人说话,寂静非常。

片刻后终于有人出声, 打破了沉寂。但这个人, 完全在棠谙的意料之外。

“这名奴隶身在天虞, 城主却要用王城的律法对她进行判决。如果我记得没错, 天虞并不承认奴隶的合法性, 不知城主又是何意呢?”

谢澜好像真的怕得罪宋时泽一样, 接着补充道:“我只是感到疑惑,随口一问, 城主切莫放在心上。”

姝没想到谢澜会在此时为她说话,她感激地看向谢澜,但那人还是和从前一样,连目光都不屑于放在她身上。

棠谙觉得奇怪,她忍不住问姝:“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几次三番地帮你?”

“没什么关系,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姝眼神躲闪,不敢看棠谙。

棠谙信了她的话才有鬼。

谢澜的质疑,并不能难倒宋时泽。他似乎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姝的奴籍在王城,按王城的律法判决,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的祖籍在王城,若是犯了事,也要遵照王城的律法不成?”

棠谙心道,不就是玩文字游戏吗?欺负谁没读过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