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官兵架住泷的时候,姝还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澜

“住手。”

谢澜慢悠悠地开口,她看了姝一眼,继续道:

“这位姑娘明显不是天虞城中人,天虞的规矩与外城不同,也实属寻常。难道以陈公的气量,连这点不同都容不下吗?”

她是只口不提,泷辱骂陈青生的事。

但陈青生哪敢置喙,他咬着牙咽下这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官兵们退下。

他笑眯眯道:“我堂堂大城,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来人,搬三把椅子来!”

即使规矩不同,但也不必把罪犯当祖宗对待。这是使软刀子,给谢澜看啊。

棠谙偷瞄了一眼谢澜,没有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任何表情。

怎么一个个都是木头人,难道不把自己修成木头,就无法得道不成?

棠谙忽然想起裴千烛,那位更是木头人中的木头。

对了,刚才泷不是说裴千烛在上面吗。他人呢?

棠谙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裴千烛。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这回棠谙早已习惯,没有再被吓到。

“罪女棠谙,你指使奴隶姝,偷取城主印一事,可属实?”

陈青生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并不属实。”

“罪证就在你房间发现,还敢狡辩?”

棠谙想了想,问道:“你说的罪证,是什么?”

陈青生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便捧着一个钱袋,走到棠谙面前。

坐在棠谙身边的姝,满脸诧异,“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