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好像做了一个梦,但她完全记不清楚梦的内容,她只觉得, 很温暖。
她翻身下床, 想去取放在远处的早餐。走了几步才陡然发觉,她起得这样猛, 竟未觉半点眩晕感。
棠谙轻压胸口,这里也不痛了, 难道她的病好了吗?仅仅一夜之间?
“你醒了。”
盘腿坐在角落里的泷睁开眼。
“醒了就收拾收拾, 准备离开。”
她语气轻松得好似监牢是她家一样。
棠谙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 她走到泷身边坐下, 等待她发挥。
忽然, 她胸口处升起一阵滚烫。
怎么忘了这东西!
棠谙伸手探入怀中, 摸出一块玉牌。
玉牌上浮现出三个字。
“你在哪?”
“没死。”
棠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她将子符塞回去, 任其如何发烫,都不再拿出来瞧。
“子母符?”泷眼都没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见的。
“母符可以感应到子符的位置,他怕是在上面找不到你了,才问这一句。”
“你懂得可真多。”棠谙由衷感叹。
此时,狱卒又来巡查了。棠谙忙与泷拉开距离,免得多生事端。
这名狱卒的身形有些陌生,难道是新来的不成?
棠谙看着那人纤细的体型,陷入沉思。
她静待狱卒离开,却不料狱卒突然折回,敲了敲她这间的铁门问道:
“床上藏的,是什么!”
棠谙满头雾水,她往草床看去,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