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就不该管她。

应当让她得罪狱卒,让她被拉出去被就地处决!

“喂,妹子。你有这样的底气,想必一定身手不凡吧!”

刀疤男又开始找泷搭话。

泷很给面子地回答了他。“的确。”

刀疤男没想到泷回答得这样爽快,一点所谓的矜持谦逊都没有。

但他更高兴了,“你有这般武艺,只偷个城主印岂非埋没?难道就没有干些别的吗?”

泷被问得一头雾水,她问道:“别的?”

“对啊,比如刺杀城主。”

刀疤男将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轻,只有棠谙与泷能听见。

“杀他?”泷更疑惑了。“我杀他作甚?反正也是将死之人。”

“什么?城主快死了?”棠谙与刀疤男同时惊呼。

“哈哈哈,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你来一个新人,就问人家一次,不就是想听见有人说:‘我犯的事,是杀死了城主。’但城主要真死了,我们还会被关在这里吗?”

有与刀疤男熟识的罪犯,觉得城主快死的消息太过荒唐,忍不住出言调侃。

刀疤男没工夫理会这人,他死盯着泷,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知道,他快死了?”

泷从容不迫地回答:“因为有人,马上就要去杀他。”

她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会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或是,她知道,但不在乎。

棠谙左看右瞧,忽然觉得,自己必须要站出来,将话题止住了。

“泷,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捉弄人。”棠谙满脸假笑,还带着一丝威胁意味。

但泷显然没听出来,她面色严肃道:“我从不捉弄人。”

“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