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怕什么,就偏要来什么。

“何事?”

冷冷两字敲在谢子苓面门上,将他的温和面具,敲出无数裂纹。

来人一袭黑衣,柔软却泛着金属光泽,材质非同寻常。下摆划出锐利弧度,像淬了毒的弯钩。

她逆着光,大步流星地走来。乌发高高束起,随着步伐起伏,在耳后飘逸飞扬。

棠谙早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她跟在这名女子身后折回。

她耳边刺啦作响,是冷兵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而下一秒,这柄黑冷长枪,就架在了谢子苓脖子上。

压得谢子苓双膝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数年不见,你的枪怎么又变重了?”即使两腿颤抖,谢子苓面上也故作轻松。

棠谙在一旁看得疑惑不解,谢子苓为何要这样说?

对了,她想起一种可能。谢子苓姓谢,而这位将军,也姓谢

谢澜皱眉瞧了谢子苓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记性的确不好,见谢子苓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难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忘了些什么。

“没有证明不可进城。”

但谢澜不会让任何一丝潜在危险,混入天虞城。

她见谢子苓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翻腕压枪道:

“与我相识也不行。”她有自己的原则。

谢子苓本就快要撑不住,被谢澜一压,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在众人面前出丑。

“将他绑来讯问室。”

谢澜甩出这句话,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