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目的究竟是归墟令,还是时家?
“咳!”
这动静吓得棠谙忙将裴千烛推开,扭头看向声源。
下一秒,她便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棠谙自认见多识广,但还是被眼前人的美貌惊得恍惚。
那人一袭青衫,在漫天灰白中,显得格外亮眼。
满身蓬勃朝气,灿然笑颜仿若春柳萌芽。眼中水波脉脉,淌得棠谙的心,都快要融化。
好完美的一张脸!
棠谙正欲同这人攀谈,眼前却骤然变暗,什么也看不见。
“有事?”
裴千烛用手遮住棠谙的视线,嘴里像是在往外蹦冰碴子。
那人有副好性子,就算被这样对待,面上也温和从容。
“在下谢子苓,两位唤我子苓便好。”谢子苓笑眯眯地自报家门。
“我是想问兄台,进城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你问错人了。”裴千烛语气冷硬,与这人态度截然相反。
“但你可与我们同行,兴许还能互相照料。”棠谙突然插嘴。
她这话提得突兀,但谢子苓却毫不意外。
谢子苓顺阶而下,拱手道:“那便有劳姑娘了。”
他们朝城门走去,棠谙总觉得有道凉飕飕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侧眼一看,果真是裴千烛。
棠谙自然知道裴千烛想问什么,她压低声音敷衍道:“待会儿再说 。”
她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谢子苓忽然回头,笑得风流潇洒。
“方才忘了问,棠姑娘与裴公子是道侣吗?”